而生存,就像一堆火需要燃料一样。

  而生存,就像一堆火需要燃料一样。像圣弗兰西斯和圣克莱尔那样成为一只天真和谦卑的羊,是非常美的,但是他们所以能像星星般地闪烁,就因为它们在黑暗中升起,就像明亮的泉水用那森森的阴影来衬托自己一样。
  像平等标准那样,这样的单一个性,如果我们使用正确,是十分有用的。首先,它不是一个向人体提供维持生命所需的养料问题,而是提供精神与意识的问题。我们是统一的整体,因此,每一个小小的局部都参与其他部分,不可分割,那就是说,整体寓于每一局部之中。也就是说,每一个人的意志跟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意志一样,具有同一的内在价值,因为每一个都是那“伟大意识”的重要部分,这就是识别我们大家的单一个性。
  小说和情感
  小说为什么重要
  性与可爱
  需要做出牺牲——一个古老的牺牲。第一个人是这样,最后一个人亦是如此,所有生命无一例外。我必须使我的意志、我的理性、我的一切服从于那突如其来的暗示,而不是任何其他的意志、其他的理性、其他的事物。这就是我必须关心和服从的。它不是我,却凌驾于我。
  许多活着的人,特别是生活在被称作衰败时期的人也是如此。他们有嘴有胃,有他们自己的可憎的意志。是的,他们同样有多产多育的子宫,并由此而带来日益增加的机能不全。但是,他们没有内在的创造萌芽,也没有勇气面对真正的死亡,他们从没有活过。他们就像田野里的羊群,用鼻子在地上嗅着,期待着能增加一些食物。
  许多这样的年轻人以自己的方式经历过一切,达到了自从五世纪颓废的拉温那罗马人以来的无与伦比的虚无和觉醒,他们如今处在害怕和孤独之中,开始试探着寻找另一种信任。他们开始意识到,如果不当心,他们就可能完全错过生活,错过生命的班车!这些精明的年轻人反应灵敏,却错过了生命的班车,竟然没有乘上它!用伦敦俚语说,就是“没跟上趟”。在他们无聊地消磨时光的时候,让大好时机溜过去了!年轻人现在才开始不安地意识到这种可能性,他们才开始不安地意识到他们所过的“生活”,尽管他们忙忙碌碌,如此精明过人,其实根本就谈不上是生活,他们正在错过生活的真谛。
  循环的中心还是情感问题。你爱上了一个女人,娶了她,共享天伦,生了孩子,你一心扑在家庭和为人类谋福的事业上,其乐融融。或者,同一种意念,但从另一个方向出发:你爱上了一个女人,但没有娶她,却秘密地与她生活,不顾社会的反对,纵情享乐。你让你妻子去怨恨,去流泪,还把女儿的嫁妆花得干干净净,坐吃山空,尽情挥霍人类堆积起来的食粮。
  眼下,智慧之流非常疲乏,几近窒息。它始于快活的涓涓细流,现在却变成一潭衰落的泥水。它的淤泥得倾整个大海之水方能冲尽。
  羊,可怕的忠实追随主子的羊群,所有的意志、肚子、多产的子
  因此,在本来是演员的面具或是听到的声音和意思是“没有分裂”的两种概念之间一定有着根本的区别。原来的意思和Person(人)有关系,而且从Person-ality(人性)中看得出来:人是一个表现于他人的个人的存在,而人性是人向他的观众传达的一切人的可传达的印象。
  因为旧事物之间的所有争执都隶属于死亡。我们人类被分成两大部分,谦卑的和骄傲的。这种划分本身就是死亡。除非我们努力扯去旧的标志,成为我们自己独立的、新颖的个体,否则我们就不停地被划分,直至死亡。无论我们是骄傲的还是谦卑的,统统逃脱不了这个厄运。
  因为上帝并不只是坐在宇宙的某一个地方。他为什么要那样呢?他也会沿着自己独特的途径穿越复杂的空间,走过时间的过道。正如同天体会移位,天堂的极也会改变一样。我们现在知道,在天体奇怪的逆时针运动(即所谓的岁差)中,硕大的恒星和行星都在那儿缓慢地、难以观察地、但绝对地改变着自己的位置,甚至北极星也在悄悄地偏离极点。四千年以前,现在的北极星不是北极星,地球另有一颗北极星。即使现在,北极星也是偏在一边的,它不是处在天体的轴心上,这一点,你可以去问任何一个天文学家。过不了多久,我们又会有新的北极星。
  因为说到底,人只有两个欲望——生的欲望和死的欲望。超越了它们便成了纯粹的人。那时,我没有任何欲望,成了一个完人。到了那时,我就像一朵玫瑰,在纯粹的调节和纯粹的理解中得到平衡。存在的永恒特征就是理解,当我充分理解时,我的肉体、血液、骨头、精神、灵魂和激情便融为一体,像一朵玫瑰。我成了一个超脱的、完美的人。在真正的理解中,我总是完美和永恒的。在我已经理解了的死亡中,我像一颗宝石那样永恒不朽。
  因为这就是一切造物(感谢上帝)的运动周期,只要有勇气,这个周期甚至可以使永恒免于陈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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